可她才九岁。
按照现世的记忆,九岁的孩子应该做什么呢?
还在上着小学三年级,最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每天操心最多的事就是作业与考试,考砸了还会想办法把卷子偷偷藏起来……
而容潇的生活却千篇一律,除了练剑还是练剑——她背负的期望太高了,没有人会怀疑她适不适合担任清河剑派下一任掌门,她生来就注定要做那个最为璀璨夺目的剑道天才。
方言修想了想许多年后他们相遇的场景,从剑庐回去便发现清河剑派满门被灭,压在她肩膀上的重担消失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的东西……练剑的日子虽然枯燥,却也是她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反正自他们相遇之后,她就很少遇见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了。
哦,敢情我不是七星之上的紫微,而是象征着倒霉的扫把星。
方言修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乐了,摇了摇头,低声笑了出来。
“定微剑啊,你还真是,空有其名而已……”
早知如此,还不如安安分分的什么也不做,就像流月琴与艮山钵那样。
他一个人自怨自艾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望见了一片炽烈的红色。有人从他身边跑了过去,脚步匆匆:“师兄!这个灯笼要挂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