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躲在我的剑里, ”容潇咬牙切齿道,“现在你说, 我认不认识你?”
方言修:“……”
他认认真真思考了几秒,问:“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交租金吗?但是我出不去,能不能宽限几天?”
容潇冷哼。
连大小姐都不叫了,这人果然是想不起来了。
“若非听出你的声音,我还当是什么脏东西附在了我剑上。”
“脏东西”方言修干笑了两声,生硬地转过话题:“刚刚那人提到了叫花子,我觉得你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
他醒来后便一直头疼,脑海中一片空白,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他的五感皆被封闭,目不能视,周围一片黑暗。他的意识像是游离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没有着落,没有支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日,直到他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剥离出来,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实体,只剩下了一缕破碎的残魂,如今的状态,似是寄存在一把剑里面。
这把剑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所剩无几的灵魂也一块冻住。
太冷了。
就像是苍山之巅潇潇洒洒的雪,落满雪松枝头,沉甸甸地压弯了树梢。而后寒风掠过,数不尽的雪花簌簌而落,铺满长阶,那抹白色一路延伸到时间的长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