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泽漠然道:“是又如何?”
唰的一声,容潇拔出了无名剑,直直指向他。
“我以清河剑派容潇的身份,向你发出挑战。”剑身映出她昳丽的眉眼,她一字一顿道,“不论胜负,只分生死,你敢不敢接?
”
“何必呢。”程昀泽巍然不动,完全是蔑视的态度,“境界差距这么大,你不是本尊的对手。”
他收回了目光,注意力又回到桌案之上。
“瘟疫之事你帮了凌霄宗的大忙,还救过思瑶一命……灭清河剑派之时本尊放过了你,如今你再问起,本尊也是相同的答案。”
“你走吧,本尊不想动手。”
容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态度。
她来之前就想过,程昀泽发现清河剑派居然存了漏网之鱼,还不怕死地主动找上门来,他也许会惊讶,会愤怒,会不顾一切地要杀她以绝后患……可万万不该是如今这副模样。
这是彻头彻尾的漠视……比任何态度都要让人气愤。
“我修为已至金丹后期,我能感受到元婴期的瓶颈……你不怕我日后再来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