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泽蓦然暴怒,连本尊的自称都忘了用:“我不是警告过你,少用浮生若梦吗?!”
“我用不着你管!咳咳……”
她执意不让玉衡靠近,最后还是方言修看不过去,拉了她一把。
方言修自己就是个病秧子,对于咳血之类的事很有经验,掏出几个小药丸递了过去——这是在揽月宗时,白毓见他三步一喘五步一咳,顺手配的药。
程昀泽这时才注意到了他,微微眯起眼:“凡人?”
真正的元婴后期比贺逸用不见春强行造出来的可怕多了,即使程昀泽已收敛了灵力,给人的感觉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方言修不敢造次,连忙低头称是。
“你体内的经脉,似乎有些奇特……”程昀泽语气不太确定。
他刚帮了凌霄宗的忙,想来这会儿程昀泽也不会拿他怎样,方言修大着胆子试探道:“前辈以前见过吗?”
程昀泽想了想,道:“好像从谁口中听说过……时间久远,记不清了。”
“罢了,麻烦你带她回去,其余事情交给许小五处理即可。明日揽月宗的医修抵达华阳城,凌霄宗人手不够,还要劳烦几位帮忙了,日后凌霄宗必定重重酬谢。”程昀泽叹了口气,“季川,你跟本尊来一趟。”
揽月宗派来的医修正是老熟人白毓,许久不见,她与容潇记忆里变化了不少,至少与人交谈时目光不再躲闪,敢正视对方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