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他沉默着站在原地,任由鸦羽割伤了他的左臂,直到鸦羽将要越过他攻击后面的程思瑶时,他才出手将其击溃。
病灶在他手臂上飞快地扩散开来。
“哈哈哈……”傀儡师终于摆脱了程昀泽的灵力压制,大笑出声,“程昀泽,你也有今天!当年你与我抢夺宗主之位,我特意挑了个无人的山崖围杀你,想不到你跳崖后居然捡到了天大的机缘,我真是恨啊,程昀泽……”
“我分明清理了所有证据,却因为徐瑶的浮生若梦,直接在老宗主面前判了我的死刑……我被关押在后山几十年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出来,毁了华阳城,毁了你的凌霄宗……死前还能拉上你垫背,我这些年的费心筹谋都值了!”
“……说完了吗。”程昀泽道。
他垂下眼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一片红痕。
“如今华阳城中闹的,正是这种疫病?你也只会这些下三滥的伎俩了,所对付的皆是没有修为的百姓,居然还在沾沾自喜。”
那片红痕面积越来越小,居然被他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他伸手一指:“去。”
傀儡师得意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程昀泽的修为已经触碰到了化神的门槛,早已非寻常肉体凡胎可比。
“一会儿这里有人负责善后,几位小友,放心去休息吧。”程昀泽负手而立,“墨竹已传讯与我,揽月宗的医修明日就到。”
程思瑶喊道:“你站住!”
程昀泽脚步微顿,片刻后只是道:“她尸身已被炼制成了傀儡,并非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