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转便想通了其中关窍,了然地笑了笑:“以你的实力足以拜入凌霄宗内门,可惜今年招生之日已经过了,来年……”
容潇:“不必了,我对凌霄宗并无兴趣。”
她收剑回鞘,又同许小五聊了几句。也许是看她没有出手的打算,众人的胆子渐渐又大了起来。
忽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袖子,伴随而来的还有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仙师大人,您行行好吧……”
妇人抱着婴儿,抓住容潇衣袖的那只手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细细看去全是大小不一的水疱,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腐烂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衣着极为讲究,料子细腻,绣工精湛,显然是出自富贵之家。然而此时她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鬓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怀中的婴儿还在熟睡,小小的身体被妇人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五天过去了,凌霄宗还是没有解决之法,我的病等不上了。”妇人张了张嘴,最终失声痛哭,“求求您,让我出城找孩儿他爹,要是我死在这里,我家小宝怎么办?”
许小五皱起眉,拉着容潇后退了一步。
“我死了无所谓,但我家小宝还不到一岁,他不该被困死在华阳城啊仙师大人!”
她的痛苦宛若实质,再度点燃了因容潇那一剑而冷静下来的人群——
“就是!华阳城又不独属于凌霄宗,凭什么你们说封城就封城!”
“你们口口声声说会找出解决方法,谁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我娘眼看就撑不住了,等你们研制出解药,我娘怕是头七都过了!”
许小五上前:“各位稍安母躁,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已派人出城求援……”
“你说刚刚那个女修?”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她差点就拿刀砍我了,根本不是真心想救人,她这一走肯定不会回来了!要我说女的就是靠不住,谁知道她当初靠什么手段进入凌霄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