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有一座古朴的寺庙,人来人往,名嘉云寺。
一叫花子蓬头垢面,枕着手臂卧倒在嘉云寺门口。寒冬腊月的天气,他却只穿了件破破烂烂的单衣,衣不蔽体,露出的小腿早就冻伤了。
扫地的小和尚看见他就心烦,啐了他一口:“天天躺在我们门口,都没香客敢进来了!”
那叫花子闭着眼一声不吭,翻了个身。
方言修双手拢在衣袖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任何时代都有人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就连以慈悲著称的佛门中人都对他们不屑一顾。这个叫花子固然看着可怜,以他的能力确实能帮上忙,但穷人总归是救不完的。
就像鹤水村的拐卖事件一样。
“归根结底,还是生产力跟不上啊。”他轻轻哈出一口白雾
,“生产力才是社会变革的决定性力量。”
系统挖苦道:【想不到宿主休学治病,居然还不曾落下马原的课程。】
“哦,你说这个啊。”方言修道,“我是不上课了没错,但辅导员要我每周青年大学习打卡。”
系统:【?】
“还要做课后习题,截图上传。”方言修颇为骄傲,“我每期课后习题都全对。”
系统:【……】
容潇不知何时买了一碗粥,走到叫花子面前。
她想了想,又把刚赢来的莲花灯一并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