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都是幻境……不只是演员,我们也陷入了幻境!”
“浮生若梦居然如此奇妙,怪不得当年传得神乎其神……”
他们以为自己是置身事外的观众,却不知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演员之一。
段菱杉一口干了剩下的半杯酒,也顾不上会不会被程昀泽发现了,给容潇传音道:“最后一折,你喝药的那个碗就是艮山钵!是程思瑶拉你们演的这出戏?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外门弟子,而是程昀泽的千金,艮山钵也是她偷的!”
容潇睁开眼,发现自己赫然坐在凌霄宗一众弟子之间。
骤然脱离幻境让她有些头疼,缓了缓才道:“程昀泽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那可是他亲生女儿,自然是打算包庇喽。”段菱杉不耐烦地说,“以他的身份地位,
他要保程思瑶,谁还敢动她?”
容潇转过头:“你怎么看?”
方言修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没听见她的话,容潇用胳膊捅了他一下。
方过正午时分,距离生辰宴开始不过半个时辰,恰是阳光灿烂的时候。
他身上穿着青色衣袍,腰带勾勒出清瘦的身形,腰间别着一把装饰用的剑,正是戏里负心人成泽的打扮。
但他又怂又菜,这辈子都做不了成泽。
方才的林间萤火、洞房花烛、生离死别……不过是浮生一场大梦。
容潇又问了一遍:“你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