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带台本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带?”
方言修愣了愣:“因为我背住词了啊。”
容潇:“……”
她最讨厌死记硬背的东西,刚开始修炼的时候,爹爹讲了许多入门的口诀,教她如何气沉丹田,如何吐故纳新。那些口诀拗口极了,她磕磕绊绊地背了一上午,依然毫无进展。
那就不背了,直接上手
。
她悟性很好,虽记不住繁杂的口诀,却能学以致用,一点就透。她盘腿坐在清河剑派的后山,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指引它们争先恐后地涌入体内,再转化为生生不息的水灵力。
后来爹爹扔给她几本剑谱,就不怎么管她了,全靠她自己慢慢领会。
之所以如此坚定地选择习剑,除去清河剑派以剑术见长的原因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剑修不像符修阵修那样需要整日背口诀,只需一颗明澄如镜的剑心,便能与手中三尺青锋融为一体。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摸索腰间的无名剑,却扑了个空。
进入大殿前,无名剑已经上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