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容潇早就把此事算得清清楚楚,“他是你揽月宗弟子,合该你亲自清理门户。所以此番,是你欠了我第二个人情。”
“可你给的扇子被我徒弟拿来救你的小跟班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欠你人情?”段菱杉目瞪口呆,“你的脸呢?”
容潇掏出人皮丨面具:“这呢。”
“……这笑话真冷。”段菱杉小声嘟囔,转身用胳膊肘戳了戳方言修,“你家大小姐平时也这么说话吗?你居然受得了?”
方言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压根没听她说话。
段菱杉不满:“喂,我叫你呢。”
“第一,”方言修道,“我不叫喂。”
“……第二呢?”
“没有第二。”他略过段菱杉,看向心事重重的容潇,“大小姐,摇光是七星之一,是不是就跟开阳性质差不多?”
容潇不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是嗯了一声。
“那就是又一个神棍喽。”他耸耸肩。
“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国王的孩子出生时,有人预言他将来会杀父娶母,国王害怕,于是孩子丢到荒郊野岭,让他自生自灭。但机缘巧合,这个孩子被路人救下,当上了另一国家的国王……”
“多年后,他与一个老人发生口角并杀了对方,按照当地习俗娶了丧夫的王后——正应验了当年杀父娶母的预言。”
说到这里,方言修微微一顿,想起了那个最终被大小姐捅碎的朱砂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