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逸微笑:“你说了不算。”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直接动手啊,自古以来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如他所愿,贺逸的剑终于动了,他根本没看清对方如何出剑,只是眨了眨眼,那把剑就横在了他的脖颈。
方言修咳嗽着弯下腰,脖颈触碰到冰冷的剑身,登时划出一道血痕,同雨水混在一起,沿着他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转瞬间便没入领口。
上次被人这样将剑横在脖颈,还是刚穿书那次,大小姐的无名。
但不同的是,无名剑从来不会伤他。
“对不住了,方兄。”贺逸半是叹息道,“看在鹤水村之事你也出过力的份上,我会将你与容潇好好安葬的。”
“埋这个埋那个,你他妈埋人埋上瘾了是吧?”
方言修依然没有什么实感,甚至还有心思骂他。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顶着脖颈的剑口不择言,另一半则漂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自己的狼狈模样,心里没有半点触动。
他只是漠然地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真正濒临死亡时,他做不到自己想象中的淡定从容,于是便下意识用言语掩饰,好营造出自己不怕死的假象。
如果死在这里,他的意识是彻底消失,还是回到现世的身体里去?
要是后者,那岂不是当场诈尸,会不会被某些机构抓走做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