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仍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贺逸怔怔地对着它发了会儿呆,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摘下。
但他没有。
半晌,闭眼长叹。
“阿芸,之前有人想让我帮忙做一件事。”他道,“手段过于残忍,我没同意。”
左小月懵懵懂懂地听着。
“你说得对,我太想爬到高处了,因此认为你是我的拖累……是我错了。”
“我不该这么做,揽月宗有规定,除非必要否则不能对普通人出手。若是被人发现,我现在的身份地位都会化为乌有。我今后的人生还很长,我不能让我的修仙生涯中留下这个污点……如你所愿,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你了。”
“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便能回到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若是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不会……”
他不爱阿芸,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达到他想要的完美,让人挑不出错
处以威胁他的地位。
同样的道理,他也不爱白毓。
他从来都不是旁人眼里温文尔雅、稳重可靠的大师兄,而是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
他为阿芸封上了棺材盖子,亲手将她连同自己的过去,埋葬于黄土之下。
而后拿出令牌,同某人传讯道:
“之前的事,我答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