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容潇不想多说,便道:“以前的事。”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经历,便是我知道的也不多……”白毓想了想,“上次我去看望他时,发现他一直保存着一枚戒指,据说是故人相赠……”
容潇拉她坐上仙鹤,动作蓦然顿住。
“戒指?什么样的?”
听着白毓的描述,她神色越来越沉。
仙鹤仰头长唳,展翅欲飞,忽然斜地里传来一声喊:
“等等——!”
左小月来的路上摔了一跤,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气喘吁吁地说:“容潇,我、我有话对你说!”
“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逸哥哥对我一向很好,我本不应该把这些事告诉你……”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去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他原名不叫贺逸,进入揽月宗以前,他叫易小贺,住在我家隔壁,还有他的未婚妻阿芸姐姐……”
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清河剑派山脚下的村庄里,住着相依为命的左小月与左子明兄妹俩。左子明机缘巧合进入了清河剑派,只在每个月底定期回来看望,大部分时间都是左小月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