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潇初见他时,曾将无名剑横在他的脖颈,那时无名剑也表现出了强烈的抵抗意愿,不肯对他痛下杀手。
“打着打着你就跑了,真扫兴。”段菱杉凑过来,自来熟地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在这发什么呆呢?”
“段宗主,借你剑一用。”
段菱杉没好气道:“不借!你用你那破铁剑就得了,别惦记我的断水……哎哎我没同意呢!懂不懂尊重前辈啊!”
容潇拔出段菱杉的断水剑,微微睨了一眼,便拉过方言修的手,在他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他指尖微凉,白皙得近乎透明,那一点红色便分外显眼,淡淡的血腥气融入到寒凉夜色之中。
方言修:“嘶……”
“忍着。”容潇眼也不抬。
方言修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果然,只有无名剑是例外。
容潇问:“你以前见过无名剑么?”
方言修摇头。
顿了顿,他又道:“我看过关于它的一些文字描述,算吗?”
“不算。”
看他这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问他肯定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到了这一步,容潇基本可以断定,方言修必然和她的本命剑有关系,而早在十年前,拜访清河剑派的摇光已经告诉她,让她十年后前往剑庐了——摇光知道的信息远远比她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