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为何。
容潇习惯了说一不二,最讨厌事事都要究根问底的人,更加不耐烦道:“一把剑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是我冒昧,”贺逸轻轻笑了下,姿态放得更低,“我只是好奇,到底什么剑才能配得上惊才绝艳的无名姑娘。”
这人表面上一副温文尔雅最好说话的模样,实则警惕心比谁都强,先前请出七星殿的开阳长老去试探方言修就是例证。
他之所以如此执着,莫非也怀疑起了她的身份?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既然他想看,就给他看看嘛。”方言修缓步走上擂台,空气里残存的剑气隔着皮肤震荡他的经脉,好在他经脉本就是断的,倒没受到太大影响。
他自来熟地解下容潇的剑,抛给贺逸,慢悠悠补充道:“——趁早让他死了这条心,省的见着谁都要先试探一通。”
说起来大小姐向来剑不离身,这把剑还是在清河剑派灭门那晚,由他亲手系在大小姐腰间的。
贺逸也不客气,接过后往里面注入了几分灵力。
不出所料,毫无反应。
容潇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不怕他认出来?”
“大小姐,你就咬死这是一块废铁。你又没在他面前用过清河剑派的招式,他不可能联想到陨铁剑。”方言修也小声道,“清河剑派的大小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要是纠缠不休,那就只可能与灭门凶手有关系了。”
——毕竟只有凶手知道她还活着。
贺逸又试了几次,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