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陷入了沉默,就算把周祁深带入成外公,还是会有压力和愧疚啊,但是那种情绪还是有区别,毕竟家人的爱跟别人的爱是有所不同的。
许是迟迟得不到回复,周祁深捏着她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些,手肘抬起放置在方向盘上撑着太阳穴,姿态散漫,话里带了几分玩味:“筱筱,按照你的话来说,你是不是傻啊,给钱都不要。”
姜筱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说的倒轻巧,换成是我突然说把全部的钱都交给你,你会不会觉得莫名其妙?会不会不敢收?”
周祁深低声笑了,悠哉游哉地开腔:“为什么不敢收?我会觉得你一定是爱惨了我。”
姜筱的眼尾不受控地抽了抽,嗤笑了声:“……周祁深,你怕不是个重度恋爱脑吧?”
闻言,周祁深忽地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飘过一丝疑惑:“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姜筱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狐疑地瞥他一眼,见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个骂人的词是什么意思,抿了抿唇,要笑不笑道:“跟爱惨了,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周祁深没听过这个网络用词,但是从字面意思分析,他大概也能领会,只是从姜筱的表情来看,这个词是褒义和贬义,还有待商榷。
气氛诡异地凝滞了两秒,姜筱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方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先说好,我才不要保管你的钱,麻烦死了。”
“收钱并不麻烦,如果你怕我给你下套的话,咱们可以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周祁深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瞧那坚决的样子,完全没有翻篇的迹象,似是不把这破天的富贵强行塞进她的口袋里,就不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