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光语气略带疑惑:“我们此番去普寿寺,行事低调, 不曾对外宣扬,王全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的?您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是可疑?总不会是他每日起早贪黑,蹲守在我们府门外吧?”
此话一出,正中陈氏的下怀。
陈氏略一沉吟,徐徐道:“他在我们府中任职管家一职有几个年头了,培养出几个心腹不是没有可能,等开春后,我打算好好整顿一番,换些可靠的人手。”
周绮元赞许道:“母亲英明。”
周承光发出嫌弃的声音:“马屁精。”
周绮元忍了周承光半天了,此时丝毫不留情面地揭他短道:“那也总比某人游手好闲,在外赌……”
周承光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陈氏奇怪地看着
两人,“赌什么?”
周承光急中生智,干笑解释:“我和朋友打赌,赌输了一件外衫。”说完悄悄给了周绮元一个求助的眼神。
陈氏对此没有怀疑,也没再细问,只道:“你身边的那些朋友我见过两次,实话说,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样的,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与他们学了乱七八糟的,耽误前程。”
周承光松了周绮元的嘴,有些不耐烦地应付道:“是,我已经长大了,自有分寸的,您无需为我的事操心。”
“行了,我知道你嫌我唠叨,可我也是为了你好,”陈氏轻声一叹,又道,“还有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