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问及刚刚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仲尼时,周绮元得知,那人是受魏皇后的人唆使挑事,而贞妃这些年在她手底下做事,每日如履薄冰,异常艰难。
周绮元对她的遭遇深表同情,忍不住问:“您为何不离开这里?哪怕换一个庵修行,也比留在这里受气好呀。”
贞妃轻声一叹,无奈道:“圣旨已下,我是终身不得离开此地的。若是私自离去的话,那便是死罪。”
周绮元没法了,只能从那女仲尼下手。
她略一思索:“等下我便去找那女仲尼,让她再也不敢欺负你。”
贞妃对她道谢,旋即疑惑问道:“话说回来,你真的是……国舅之女?”
周绮元嘻嘻一笑,悄声道:“自然不是。我那是骗她的。”
贞妃一眼就能看出周绮元身份并不普通,不想她因此受到连累,遂也没追问对方家世。
这时,鲜少开口的周怀安,忽然开口:“见空尼师,”
周绮元和贞妃齐齐看向他,他心平气和地继续说道,“晚辈有一事相问,若有冒犯,还望见谅。”
贞妃慈笑道:“但说无妨。”
周怀安顿了顿,轻声问:“您于此处修行,心中,当真已经无欲无求,了无牵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