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低眼一看,却见幽幽烛光下,那露在外面的半截翡翠镯子晶莹剔透,色泽上等,当即眼前一亮。

王全观察着她的神色,试探着将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她警惕心起,羞恼地推拒开去,低声怒骂:“你休想打我的主意!不过是只镯子,我还不至于为此失身。”

“好妹妹,”王全好声好气地哄她道,“你跟了夫人多年,什么好处都没落到,王某心中为你感到不值。你若跟了我,往后何苦跟着她受这窝囊气。”

紫菱不傻,知道王全这是在蛊惑自己,可是即便心中清明,他的话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紫菱想到自己服侍陈氏多年,还没有一件像样的打赏,又联想自己成为大少爷的通房已经无望,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跟了我,莫说这镯子,往后想要什么,何愁得不到?”王全摩挲着她的后背,软声道。

紫菱杵在原地没动,陷入为难的境地。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幼时是大户人家出身,若不是没落了,何至于在这里伺候人。而她根本不想服侍人,只想过上被人伺候的生活,如今夫人对她失望,断了她的财路和美梦,也不知将来会被指配给什么清苦贫寒人家。

想到王全今后还有许多赚钱的路子,难保有朝一日飞黄腾达,紫菱与他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难抵诱惑,半推半就地随他将自己放倒在了榻上……

这夜之后,又过了几日,王全按先前的要求,补齐了克扣西院的所有月例物品。

而周怀安一日之间变得富庶了起来,成了府中人人艳羡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