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没想过要让周怀安回馈自己什么。她帮助他,只是纯粹地心疼他,想要他过得好一些。

想了想,她吩咐小桃道:“小桃,你随我去一趟前院。”

……

周绮元和小桃一路避着来往的下人,行至前院,正见周怀安一袭月色长袍,立在假山附近的一棵桂花树下,垂眸观赏着地上一对啄食的鸟儿。

树下的清雪还未化尽,莹白

一片,少年负手站在那里,身形修长,雪衣黑发,恍若与其融在了一起。

他低垂着眉眼,神色专注又安静,整个人看起来清疏温润,好似与世隔绝,纤尘不染。

周绮元在房中憋了多日,都要闷出病来了,突然出来透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欢喜牵着缰绳站在马车旁,看到周绮元来了,出声提醒周怀安:“主子,小姐来了。”

出来的匆忙,周绮元随便裹了件狐裘,戴了顶白色的绒帽,里面穿着浅青色的袄裙,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

周怀安朝小姑娘看了过去,舒展开眉眼,脸上染着笑意。

周绮元也冲着他灿烂一笑,笑起来时,两颊挂着可爱的梨涡。

冬阳和煦,四下惬意无风。周绮元怀里抱着暖手炉,朝他欢快跑了过去。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周怀安眸色清润,唇角弯着温柔的弧度,声音磁性又好听:“听闻近日来,你娘教你做女红,背诵女德,一定闷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