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断余嘉鸿的话:“你到底是来招人的,还是来劝人走的?”
黄少呈在边上说:“你不仅自己报名,连老婆都报名了。跟别人都说困难,这是存了什么心思?”
“女人也可以去吗?”有人问。
余嘉鸿看向边上的一栋六层楼:“红头巾都造高楼了,只要符合条件,为什么不能去?”
“让让。”有人高喊。
三个红头巾从人群里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位皮肤黝黑的大姐问:“是不是会开车,女的也可以?”
余嘉鸿从凳子上下来,他点头:“是。”
“我想我们三个很合适,我们三个在工地开卡车,拉砖的。我们也报名!”大姐说。
“你报名了,你男人不会说话?”人群里有人问。
这位大姐转头,淡然说:“我离婚了。”
离婚在这个年头,在以闽南人和潮汕人为主的星洲华人圈子里,那简直是大逆不道。
有人鄙夷,有人惊讶,余嘉鸿擦了擦凳子,他坐下,笑看着眼前这位:“大姐,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