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鸿跟叶永昌细数想要请的几位客人,他问:“我对上海不熟悉,我不知道是安排在咱们鸿安呢?还是说,您觉得另外有好去处?”
“这个么?”叶永昌想了想,“你要是觉得鸿安还不够上档次么?我们去大都会,那里有几十个人的小舞池,餐食做得也不错,晚上跳跳舞,聊聊天?不过你们俩,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吧?”
余嘉鸿想了一下,转头问叶应澜:“你会桌球吗?”
叶应澜摇头:“没玩过。”
“爸,跳舞就不用了,找上次那样的俱乐部,有弹子房的,我教应澜打桌球?”余嘉鸿还对着叶永昌眨了眨眼。
叶永昌立马意会过来,这小子!他挑眉:“知道了。”
叶应澜看不懂这翁婿俩还能打什么哑谜?她在桌下把手放到男人腿上,使劲一拧,余嘉鸿忍着的疼看她,叶应澜眼神询问,手里还没放松。
余嘉鸿贴着她耳朵:“就是想教你打桌球。”
“真的?”叶应澜不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可不希望自家男人跟她这个已经墨墨黑的亲爹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