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应澜感激一笑:“朱先生,麻烦了。”
“哪儿的话!我这是举手之劳,你帮我的,才是大忙。”
“就把书借你抄了两日,哪里值当您这么说?”
“真的,这本教材编写得很好,对我很有价值。”
叶应澜把谢德元给的那套书带了出来,在船上咖啡厅看,刚巧遇见这位朱先生,他看见她的书,颇有兴趣,借来翻阅后,追问是哪里买的。
聊了叶应澜才知道这位是大学的老师,他们学校刚好要开机械课程,要编写教材,想用来参考。
因为是朋友送的,叶应澜也不知道哪里能够买到,他就请叶应澜借他几日,叶应澜跟他不熟,只能船上借他这么几天,他还真是从早到晚都在抄写。
等快到港的时候,他送还书,书里还夹了好几张便签,针对她笔记上的理解,给出了他的注释。
叶应澜有些惋惜,不能跟他多请教一二。
“请!”朱先生伸手。
叶应澜和朱先生一起下了船,走过通道,刚刚出码头,叶应澜远远就看见了余嘉鸿,这人在跟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