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养蚕业挺发达,蚕茧质量非常好,按理说抽丝工艺也不难,上海这里缫丝厂很多都是十来岁的小女工在做,印度就是抽不好,但是蚕茧海运的话,体积大,运费贵,所以以前只有国内蚕茧没办法满足的时候,再进口部分。
余家本来就是做南洋运输的,从印度到香港的运输,不就是他们家的优势?他能不知道?他这是故意不说吧?
他看向儿子,声音发颤:“均豪,你给我打电话给余嘉鸿,问他。”
唐均豪放下碗筷问:“问什么?”
唐海生捏紧了拳头,让自己镇定:“问他,他知不知道香港建了很多缫丝厂,知不知道,印度茧的事?”
外头西北风呼呼地吹,树枝抽到了玻璃上,犹如抽到唐海生的心口,他说:“快问。”
“您不会也去炒了吧?我不是跟您说了吗?他跟我说过,在没有弄懂之前不要碰这块,您怎么也去买?实在不行,明天出掉。”唐均豪说。
出掉?这个消息出来,明天他的三十万全部打水漂了。这次机关算尽,去南洋买粮赚的钱本来就吐了大部分出来,现在部亏完了还不说,还要倒赔。
唐海生喊一声:“你快帮我打。”
看他如此火急火燎,裘云凤问:“你到底投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