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新月连连点头:“可不是吗?瑞珏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死得那么惨。”
“钱梅芬如果不喜欢他,安安静静地守寡,也不会抑郁而亡。”嘉莉摇头说。
叶应澜不想冷落如玉表小姐,又转头问:“如玉,你可看过?”
如玉摇头,叶应澜说:“我那里有,我让人给你送来?这本书很好的,我们国文老师推荐看的。”
“不用麻烦余大嫂嫂了,我等下吃过饭就拿给表姐。”黄新月说道,“看到觉新陪着姨太太们打牌,我气得想要撕书,还有鸣凤跳湖,也好可怜。”
“后来我想,书里就是在告诉我们,任何一个女子嫁给觉新都不会有好下场,描述的是这种封建大家族的压抑。”余嘉莉跟黄新月说道。
“对对。”黄新月说道,“我看也是这种感觉,突然觉得这种大家族的长房长孙,每一代都这样吗?每一代长媳,也都跟瑞珏一样吗?好可怕。”
她说完,立马转头跟叶应澜说:“余大嫂嫂,对不起。”
“怎么会?你余大哥哥思想很新的。”
“那余大哥哥怎么就……”黄新月悄悄地问。
“新月。”黄太太低喝制止了新月的问题。
黄太太有些抱歉地看向余大太太,却见余大太太也颇为玩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