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七岁时候就已经说过,儒家法理是上位者驯服他们的工具,而非自己也需要的东西。”秦昭明的笑带着一丝玩味,站起身来,不用武器,就足以威震于他人。
殿内寂静,说着话的时候无人靠近,只剩下幽暗的烛火在眼前闪烁着灯光,忽明忽暗,更衬的他妖冶的面庞多了几分非人之感。
“所以,你想用这个来束缚我,是不是昏了头?”
“这皇位,我甚至都不用费尽心思,就有人为我捧上来。”他噗呲一笑,乐的仿佛天真的孩童,看着旁人害怕,越高兴的孩童。
“你知道就这么些日子,多少人来请我登基吗?”
“你知道你的儿子,除我之外,没有一个有用的吗?你还可以和从前一样,只要你想,立刻就能请我的弟弟们继续同我分庭抗礼,但你问问,有人敢吗?”
“父皇,你已经垂垂老矣,尚能饭否?别来搅弄阴谋了,这有什么用?”
若非他还有些期待,若非他还愿意看看自己的父亲,若非……他早就发动宫变了。
可见,在阿闻经历的上一世中,发起政变的他太正常了。
“你……你就不怕天下人在背后骂你得位不正吗!”尖瘦的手掌如同利爪一样指着秦昭明,放才的温情假象不复存在,但这种真实才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
“太子登基,名正言顺。”
八个字,足以让以为拿捏到秦昭明的昌平帝怒发冲冠。
“你瞧。”太子殿下侧头,外面的人影倒映在进来,甲胄碰撞之间发出刺骨的寒光,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陛下心里头,他目瞪结舌:“你,你……你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