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最讨厌汤则镇在做这种腌臜事的时候跟他讲什么大道理。
他就不明白了,人为什么要种地,这么脏的土,弄在身上多难受啊。
大不了不吃菜和粮食,多吃肉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种地呢。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最终得出来的结论是:种地的人就是贱得慌,这才自找苦吃,就跟他二姥爷一样。
“可是二姥爷,”秦旭心里不满,不愿意听他自找苦吃的长辈说些没有用的话:“秦昭明马上那是宁静吗?那是有恃无恐!他不就仗着没有娘了吗?要是我生出来就能当太子,哪怕没娘我也乐意。”
“你胡说什么。”汤则镇拧着眉。
最真实的话总在气急败坏时候说出口。
一条在汤则镇看来愚笨但毒性不强的小蛇,成了一只又蠢又毒还会咬人的蛇,人好像突然之间面目全非,全然不似他从前想的那般单纯。
“我……我没那个意思。”瞳孔里的寒光骤然散开,因为心虚而多了一层雾茫茫,下意识回避视线。
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即使母妃没有给他太子之位,但也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是……分明是长子,分明父皇拥有一半的汤家血脉,怎么太子之位偏要给那个女人的儿子?若非有个生孩子生死了的娘,秦昭明一个次子,一个庶孽,算得了什么?
汤则镇放下手中的锄头,目光审视地看着眼前这个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