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周围空寂,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
耳边响彻着嗡嗡嗡的声音,剧烈的心跳要跳出胸膛。
薛闻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想要按照和秦昭明约定时候求助,却发现之前所有的筹谋都仿佛放置在桌案上的奏折,随着一下泼墨,全部消失不见。
她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手脚逐渐冰凉起来,她跪在地上,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维持着最后的理智跪在地上摸索着门究竟在哪里。
十步。
她记得只有十步。
可是这条路怎么会这么长,她怎么摸索都冲破不了。
急促的喘息迎来大脑皮层的缺氧,等她在黑暗中依旧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摸索爬行终于触碰到木质结构时,脑海中的思维已经不那么清醒,甚至力道都缓缓松懈。
不算长的指甲划过漆红门,一道和外头鸟鸣、脚步声、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声响,就这么响在了秦昭明耳里。
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门推开,又在推开前控制了力道缓缓推开,也正因为如此,没有伤到就在门口的薛闻。
外面早就备好的灯亮了起来,薛闻倒在地上,看着渗透进来的光,伸出手想要抓住这抹光,也只能看着光点在手中流逝。
“阿闻。”秦昭明单膝跪地,先试图薛闻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