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都是极为好看的,甚至因为长开了而有了不同于上辈子的精气神。
雪白的脸上眉眼如黛,是十分淡色的相貌,他习惯了这人头上戴着珍珠做的步摇,却一点波澜也不起,那双眼眸中看什么都淡淡的,好似从来不会有些波澜,只会对着两个孩子有几分笑意。
他曾经是那么骄傲她爱自己两个孩子是因为爱屋及乌。
如今却看着薛闻这个笑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和身后的太子表情一模一样。
三方对峙,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话,才知道怕的掩饰:“没……没有。”
“阿闻,我就是……想要见见你,这才来找你的。”
“现在四下无人,侍卫也远远地在外头,绝对听不到你的话。”、
“有些话还是说明白比较好。”
薛闻说出这句话才发现自己冷得可怕。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好似没有一身的热度,她忽然明白沈今川能从重重护卫中来到这里绝非偶然。
是秦昭明将他放进来的。
他早就有了疑心。
而他,要让真相主动送上门来。
该说不愧是算无遗策将世家一网打尽的永昶帝,没经历断腿的他拥有一个渔夫的耐心,等着猎物慢慢咬上鱼钩。
既然如此,那就听听沈今川嘴里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