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现才是重中之重。
但这种如同没有根系的藤蔓一般全身心地比往常更让他内心的内心丰盈起来,那些没给他握到的绳索再一次回到他的掌心:这个人的生死,是由我决定的。
他定定地看了佟卿仪,内心不知翻涌多少波澜,而后只留下一个身影。
汤家这代的宗子汤兆唯已经撕破脸到这种地步还没有离开,足以见得现如今太子这件事做得有多么可怕。
薛光耀来到这人面前,按理来说双方没有多大的交集,但七拐八拐的身份还有薛家的女儿有一个嫁在现在汤家的分支里。
他讳莫如深,没有从前热切的模样,只凑在汤兆唯面前泰然说道:
“下官姓薛。”
“——朱虚侯的薛。”
汤兆唯脸色猛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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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闻心里沉重,却又有拨开云雾的舒爽感。
对她来说,就好比陈年老伤,烂在骨头缝里,每逢阴天下雨都会疼上一遭。
今日她鼓起勇气将早就该剜去的毒疮狠狠刮去,有一点怅然若失,更多的却是轻快。
世人总喜欢用血缘来绑定感情和利益,认为这是冲不破的关系,可她享受过的温暖,从来不是有血缘的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