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闻脾气好,就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眼前人的脖颈,格外乖巧。
等薛闻被松开的时候,耳垂娇艳欲滴绯红一片。
而恰好,这个总会来询问她有何需要的侍从们,在这一段时间内从围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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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秦昭明左右来回看,终于注意到薛闻今日挖坑栽种的是什么。
但眼底里浮现着诧异,便连开口询问都有几分费解,生怕自己会错意。
“没错,就是你天不亮就砍柴,用砍柴的银钱在集市上为我买的那盆花。”
那时候那些钱可是太子殿下全部的血汗钱,就为了买一盆很可能开不出的花,甚至买完回去后还佯装无事地让她别养了。
“前些时日卫率将军去并州给我带东西时,将它也带了回来。”
“它的枝干在春日里也没有泛青,我也以为它可能早就已经是枯枝了,但安康公公看了,说流金浮阙这花其实就是这个样子。”
“它需要爱和阳光,然后,在牡丹最晚的花期中绽放出由墨色到深蓝的花朵,金光潋滟。”
秦昭明嘬了一下薛闻的脸颊肉,而后低头抿唇,默不作声地又把薛闻和安康公公已经埋好的土壤又给松了土。
被沾了一脸水印的薛闻愣了下,试图看秦昭明有没有感动哭。
——她可记得,他可能哭了。
但秦昭明没哭,甚至他嘴角的弧度都快压不住了,就是不想给薛闻加深年少轻狂不懂事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