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秦昭明会写上“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诗句来发挥他的豪气,抑或用“抱柱之盟”等词汇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他都没有。
等他泼墨完毕,也只在边上题了四个字。
她一字一句念出:“春、日、拂、晓”,而后抬起头,面露不解:“为何是这四字?”
秦昭明更没有用他惯常最顺手的飞白书,而是用的行书挥洒,就好似薛闻的存在对他来
说实际上若是没有遇见,那便不会让他的人生有任何改变。
但一旦遇见,就会让他收敛轻狂傲骨内的锋芒,唯恐她在他身边受到伤害。
“我离开时是暮冬,草早就枯萎,你却画了茵茵草地,画了阳光如水流淌。”
“阿闻,春日代表着希望,而你害怕黑夜,最期待破晓之光。”
“我希望,我能成为你的万物复苏之间的希望。”
所以,别怕那么多,别管那么多,我在你身边呢。
薛闻本想说些什么,但她话语不灵敏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瞻前顾后的老毛病又犯了。
但幸好,秦昭明不需要她说,他直接将她包围,而后吻得她喘不过来。
她仰着头任他索取,那些说不出口的话要消失在唇缝内,化作点点银丝消弭,到最后只留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烛光落在屏风上映照出太子殿下书桌上交汇的密不可分的人影。
“太子殿下,臣有急事回禀。”
姜逍的声音穿过雨滴声,秦昭明动作一顿,而后被人撵走。
他面上耍赖,于是让薛闻割地赔款,但等背过身去后脸色一片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