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闻整个人,都是他的意外之喜。
被秦昭明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盯着,薛闻下意识别开了眼,咬了咬唇,最后没忍住担忧:“不许弄伤自己。”
“你应该长命百岁。”
两人四目相对,秦昭明喉结滚动,低沉的嗓音犹豫箜篌鹊起,让她薛闻想起昨夜就是这样的嗓音在她耳边诱哄,引着她身形颤颤。
——“阿闻,唇再张开些。”
——“宝贝,坐到我腿上来好不好?”
“……”
记忆力的喑哑化作如今的渴望,将她彻底包围在怀中。
猛兽佯装可爱小兽后见人放松警惕,便要慢慢品尝吞入口中。
“阿闻,方才的酥山很甜吧?”
醉翁之意在这话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秦昭明嗜甜,他又学不会忍耐这
一门课,于是冲着他惦念地而去。
要怎么尝?
尝酥山是一门学问。
酥山不易得,冰和蜜水都要恰到好处。
要先靠近,慢慢地,用自己的体温来接触,却又小心地,不能将它溶化。
而后将要品尝的宝物拢在怀中,用唇舌细细品尝,桂花的蜜汁比寻常的蜜水还要甜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