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沈今川已经不再是必须,只能作为一个添头。
“贤侄,这事,实在不成。”
沈今川见他执意不肯松口,想不明白究竟为何。
难道薛闻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吗?
薛侯摇摇头,眼底复杂又无奈,好似一个老人瞬间抽走了他的精气神开始颓败起来:“贤侄,我也已经劝过你了,但小九那里,属实是……”
“属实是……我这个做爹的当不得主,她自己,亦做不得主啊。”
他已经有更大的依仗,自然不介意失去这个女婿,但若是薛闻能两个都钓着他更加乐意。
沈今川想得更加复杂,一瞬间醍醐灌顶。
——他原先想着太子或许同他们一般有奇遇,才急需阿闻同他一起出谋划策。
——可若是,阿闻被位高权重的强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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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闻越想越不对。
司膳局刚送上来的酥山冰冰凉凉,质地如同被冰镇过的牛奶汁子一样,质地却更加细腻。
上头点缀晶莹剔透的葡萄再兑上桂花蜜将口感更加丰富,点缀其中的桂花如同金碧流动,她拿着银匙尝了一口。
太甜。
甜得发齁,再加上冰,让她牙齿都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