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总管说……”
“若你不是薛总管拍下来的,我先让人把你拉出去打上几个板子。”嬷嬷气势汹汹的,白了一眼,直将人差遣走:“这里我来看着,前头那儿正缺人,还不过去看看。”
薛闻摸了摸自己圆领袍被革带束缚的腰侧,察觉里面的东西还在时才安了心,将东西掩藏在手中。
随身带匕首……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不,应该说她从离开开始便带在身上的匕首,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从离开京城之时便想过没有那么简单,如今在经历心境上的蜕变后再面对,最终格外地心平气和。
外头人好似有些为难,但马上喜不胜收地离开。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热烈的阳光从外头洒了进来。
嬷嬷一进门看着薛闻好似还在发呆,重重地叹了口气,使劲推了推她:“小九儿,这会趁着京城防御司的人正在抓人,老爷正在应对暂且无暇管你。”
“你趁着这个时机,快走。”
衣袖里掩藏着的匕首有些颤抖,薛闻觉得的心脏好似来回地撞着胸膛,疯狂地撞击着困住它的牢笼。
“走?我要怎么走?”
嬷嬷担惊受怕地看着外面,显然她一辈子没有干过这么大的事儿,往日里值班时候偷吃一口酒,散下去的孝敬她多收上些和这事比起来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