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车。”
“若姑娘主意已定,那便只能用这个了。”
大夫不懂,有多少人跪求上苍能够多活一些时日,有多少人为了延年益寿克己复礼,但薛阮阮这样只要一时美好不图长久的,行医多年他也就见过这么一位。
本着医者仁心“姑娘本身用了太过补药,本就已经虚不受补没几日年岁,这紫河车更是威力巨大,用不了几次恐怕……”
“能有多久?”
“最多一个月。”
足够了。
让薛闻安分守己,足够了。
晚间沈今川归来,夫妻二人四目相对,想的是对同一个人信手拈来。
也算是夫妻默契。
-
世间之事并非努力就有结果。
薛闻明白,却又不慎透彻。
毕竟谁都没有办法真的接受自己付出努力之后依旧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成了笑话。
她蜷缩在地毯上,抱住自己双膝,如同还在母体里一般保护着自己,回归本初。
其实知道那句话之后她并没有多么伤心,反倒有一些茅塞顿开——怪不得我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