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帝见淮阴侯神色平和,便不疑有他。
秦昭明点点头,视线朝下看去,看着他那几位皇弟,心里十分乏味。
若他还在阿闻身边,便不用看这么些讨厌的人。
只可惜,一直在她身边,只能做一个被她圈养的废物。
宴席并未因为秦昭明的到来而冷寂,反倒因为他的到来而更加热闹。
在经历了刚才直面太子的威严之后,有些末流世家甚至想着——太子莫不是故意钓鱼!
这样的气色,这样的容貌,若说这是重病痊愈,谁信啊。
秦旭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快要晕倒在南王妃怀里,若非御前总管用熏瓶将他冰了冰,恐怕他能一头栽倒在冰酥山里。
对面的汤则镇脸色晦暗,看不出喜怒,但必定是难受的。
秦昭明想,他就喜欢这样。
看着这些人郁色,却又杀不了他。
视线越过南王,越过汤则镇,越过因为一直被他瞒在鼓里所以闷闷不乐的舅舅,最后落到一人身上。
等等。
这人按年岁应当是曹国公家的,曹国公家有皇子,反应吃惊也便罢。
但他奇怪的是,他刚才一直盯着他的腿。
好似……他的腿本应该不是这样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