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被他煽动的小将正是原先早早机缘巧合下受了曹国公府提拔之人,听了他这个命令便拔起剑上前,挑了一个在凶神恶煞的身影中宽肩窄腰、位置在最边上的软柿子。
——刺啦。
剑划过剑鞘的声音。
而那软柿子显然已经害怕到不知如何是好了,小将跃跃欲试,却见眼前一道白光寒芒闪过,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柄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剑刃就这样划破了他的脖颈。
脸上的笑像一张手艺极其拙劣的面具冻结,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倒在地上。
而他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在气绝之际都想不明白。
分明剑在他的手上,死的人为什么是他?
一切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但被张大个子尽收眼底。
他瞳孔收缩连连后退几步,等听着奔驰而来的马蹄声心脏像是刚烧开的沸水,咬着牙站定:“你这可是袭击朝廷将士!”
“你想反了不成?”
“来人啊,快将这反贼”
被一而再再而三当成软柿子的人没有说话,血液迸溅在神秘的面具上,更添了几分诡异。
那双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拿出帕子来擦了擦手,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
漫不经心间他拿出一个看不出细节的器物:“东宫属人,立即放行,谁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