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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国公抱病,沈今川作为长子带着长孙幼弟在老家服侍父亲,在他早有准备的运作之下得了个贤名。
炭火烧得很旺,暖阁里熏得人眼睛生疼。
府里的府医十分惊奇,他想了许多办法都不见好,等着沈今川来侍疾时甚至委婉开口:“国公身体不好,恐怕熬不过这个冬日。”
因为看几位公子长大,说的全部都是肺腑之言:“公子不如早些打算,抑或者备下寿材,好为国公冲一冲。”
眼下之意,若有需要,恐怕要早做准备。
但没想到他第二日来便听闻曹国公大安,这简直从阎王爷那里抢来一条命。
沈今川没有开口,裹着大氅的他矗立在风雪之中,如玉做的人物。
冰冷的光被六棱窗分割成一个一个细小的光点,落在他的身上,明明暗暗。
锋利的匕首镶嵌着朱红色的宝石,他掀起宽大的衣袖,眼神冰冷如霜雪,看着血液蔓延出如玉的肌肤。
血落在药罐里。
大夫看着此景惊讶的瞳孔瞬间放大,只觉眼前充斥着荒诞。
他屏息凝神,在看着沈今川脸色之时斟酌开口:“这……或许便跟前朝烈女凿脑救父一般,公子如今割肉喂亲,曹国公不药而愈也是段佳话。”
沈今川容色稍霁,大夫也不再执着要为曹国公请脉一事,这般识相下刚一出门便从小厮那里收到了一大包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