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不是只有她一人在不舍。
“会想你,还会在神明求他保佑你。”
秦昭明的索求被一一满足,所以有些飘飘然,骄傲地扬眉却还要嘴硬说着:“那些都不准的,否则前朝武宗便不会灭佛,信仰代表着可控,都是上位者借此来安抚民众的。”
转头他又问:“从来没听你信这个,所以是我独有的是么?”
薛闻抿唇,上辈子她倒是为人沐浴斋戒祈求平安过,但这辈子还是头一遭,于是对上圆溜溜期待的眸子,她哪好意思打断他的
希冀,肯定开口:“当然,只你一人有。”
她这可不是欺骗。
她这就是……瞒一下,反正上辈子的事儿这辈子还没发生。
眼看两人耽误时间越来越久,即便城郊行人再少,薛闻怕这一行人打草惊蛇,太过引人注意。
天色也暗淡下来,她总归是怕霜雪到来的。
临走,她看着这一行人,终究将心底里压抑很久的话踮起脚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未曾隐藏,我也能够猜得到你是乔家人。”不论他自称乔昭,还是来接他的乔二公子,薛闻都看在心里。
“此行回京切记刚过易折,要小心为上。”
上辈子见面时他心绪难免带着阴冷与审视,虽然她并不知晓为何一世家子会落得在宫里做内侍的下场,但终究这辈子已经更改,不会重蹈覆辙。
还有……有些话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薛闻犹豫,正准备离开之际腰间被揽住,她再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秦昭明的力气。
两人靠得极近,距离危险到……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够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