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靠近,将额头抵在蔡大娘的后背上。
如同她想象的一样宽厚远大,并且除了在她靠近时的一下颤动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被推开,真好。
而她何止没有被推开
,甚至又被喂了一块刚切下来的咸菜。
“太咸。”她评价道。
“盐贵,你说咸说明不知道这东西多稀罕。”蔡德上白了薛闻一眼,但到底没推开她,嘴角还压着弧度,显然对这亲近十分受用。
到最后觉得薛闻跟个小尾巴一样实在黏糊,烦躁感上来了的蔡大娘撵薛闻走只用了一句话。
“刚才给你擦眼泪的时候没净手。”
薛闻啪嗒啪嗒又掉了几颗泪珠子,但转头听着扑哧一笑笑出声,她回过头,正好和想要继续板着一张脸的蔡大娘对上。
于是四目相对,眉眼俱是欢喜。
存在于两人关系的薄纱无声无息地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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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闻想把从前的事儿都放下。
她觉得蔡大娘说得对,只要她不想是薛家的女儿,她就可以不是薛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