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闻朝一旁已经惊讶到三魂丢了七魄的婶子挥挥手,让她先进去。
她平静的巧笑嫣然,见到她之后所有的动作有一种让她自己多虑后的豁然开朗。
脚下在台阶之上,地面是最普通的石砖,和铺在黄土上的绸缎地面泾渭分明,如同棋盘上互不沾染的楚河汉界。
“长姐既然这般嫌弃,为何还要来这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
薛阮阮轻叹一声,真要开口说话,转念看着在高处看自己的薛闻忽然意识到她并未有请自己进门的想法。
请了不进和人家不请是两个道理,她本应有的底气呛在咽喉中,让她轻咳起来,从娓娓道来化作了说出口的叱咄:“妹妹自讨苦吃,现在不请我进去坐坐,莫不是无地自容?”
薛闻细想,若这是从前,她在曹国公府被两位婆母这般叱咄,恐怕她会着急地自证清白,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但现在?有没有这个意思也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与她无关的喜怒,关她什么事儿。
“长姐怎么说都好,更何况长姐既然这般嫌弃,那我就不请您踏入此地,免得平白脏了您的绣鞋。”
“我相信长姐在病中也要到并州来一趟,应该不只是来训斥我一番的吧?”
“既然如此,长姐不如开门见山,有话直说。”
薛阮阮咳的身形摇晃,如风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