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客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
薛闻心下疑惑,许多被引荐来的贵客总是被老客宴请才会过来,新客大多并非这般直白到门口。
况且现在连晌午都未曾到,若要宴请大多都在晚间,如今时间也不合适。
奇哉怪哉。
但疑惑归疑惑,开门做生意的没有对客人置之不理的道理。
人不肯进来歇脚,那就必定要等着人出去了。
薛闻便起身收拾好,带着看门婶子朝外头走去。
她抓了抓掌心,脚步没停:“那人是哪家的人可有问出来?”
“不知啊娘子,你是不知晓,她们说话眼睛都朝着天上看,一点都不搭理我,非要主事的过来。”
“还有啊,那丫头张狂得不成样子,但听着口音不似并州人。”婶子轻啧一声,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对着身侧的薛闻说道:“倒像是……查查以前的口音。”
并州离京城近,离官话口音相似,但总有些地方语癖被带出。
秦昭明说的官话,但在当日官差来的时候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并州人,学习能力极强,有时候比本地人还本地人。
而那两个寻着秦昭明来的两个公子,婶子和他们并没有接触,自然不知晓他们的口音,对她来说最熟悉的便是查查口音的变化。
薛闻打开门栓的手顿了顿,一瞬间怔愣,好似从茫茫思绪中找到一丝头绪,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来不及顺着思绪理顺,算不得破旧的门应声而开。
她心头一荡,那些说不清什么的情绪一下子打翻,夹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