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毛发浓密、体态肥瘦相间,蛰伏蓄力已久的成年公羊,朝后延伸的弧度如同砍刀一般弯钩的双角是它战无不胜的利器,给忙碌嘈杂的人群带来一击。
而且显然这羊并非临时起意,它蓄谋已久的冲着所有的人群,本有的秩序受到冲击,人们在躲避的时候开始人挤人人踩人又有人护人。
前面有人拿着竹竿试图敲晕它,试图一群人拿着杆压制它,但显然都没有用。
秦昭明暗骂一声。
在视线网住锁定那一只正朝他们这边狂奔过来的羊,他腰侧有薛闻那日给他的匕首,可以直接横空斩断这只疯羊的脖颈,让它彻底没有呼吸。
至于这种不是寻常人该有的武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会让当时救了他的薛闻有新的波澜。
除非……他带她回京。
这么想着,拿匕首的动作变成擒起手中木质拐杖。
比起竹竿的小心翼翼,他的敲击过去迎来更大的冲击,来缓解羊的癫狂和周围人的惧怕。
最迅速的办法。
“我来。”他在耳边轻声说着。
声音只在耳畔,却成了最好的镇定仙方。
早就准备好一击即中的弧度与力道,那只硕大、癫狂的公羊在迎头一击后被从侧面措不及撸住双角,那羊就这样被扳倒在地。
而秦昭明暗骂他低估了这个羊的疯癫还有自己腿上被固定的伤势,羊疯狂的想要甩开他,而他必须制止他。
就在千钧一发双方角力之间,一直被护在身后的薛闻电光火石膝盖抵住羊的肚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上一跪。
一切来的太快,她回过头,秦昭明本以为她想说些什么,但显然她拔出了他藏匿着的匕首。
她耳垂上的坠子游荡在脖颈间晃悠,缠绵的一种春,在深吸一口气后,用力的朝着脖颈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