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以前。
眼下这情景,太近……了些。
秦昭明听了心里总算有个慰藉,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只有能吃饭这一个好处,果不其然,谁都忍耐不住要和他亲近。
于是压着上挑的嘴角,凤眼上扬,忍着想要戳一下薛闻酒窝的冲动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救命恩人,莫说是直说。”
“就是想让我以身相许都行。”
“恩人姐姐。”他慵懒地笑起来,用强硬的态度说示弱的话语,独属于少年的清澈嗓音也多了几分缱绻。
“有话需要直说,不然我还以为你嫌弃我,想要赶我走呢。”
“不必以身相许,不必不必。”薛闻赶紧反驳,脸颊微红。
薛闻只是怕说话讨人嫌,又不傻,自然知道秦昭明显然和上辈子一样自己会找乐子,就是以前看别人是乐子,现在看自己是乐子。
“那就是想让我当牛做马?”
“姐姐,你好狠的心呐。”
哼。
秦昭明顿时有了扳回一城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类比的话便和他五岁那年射箭一弓射猛虎双眼,两弓射死一只虎,而后带着虎崽充入他御兽园差不多。
然后他就听着人吞吞吐吐:“既然你非要以身相许,那可以又以身相许又做牛做马。”
低头一看,正是她含笑的酒窝和狡黠的双眸。
薛闻被不该看见的又冲了一眼,连忙别开眼。
心里盘算着对啊,她是救命恩人她怕什么。
更何况重生前她都二十九岁,按四舍五入她都有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