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猪也不能这么喂啊。
秦昭明欲言又止,看着薛闻一本正经的模样换了种说法:“不是,我就是……困了。”
真怪。
他什么时候说话考虑过别人心情。
“哦。”
薛闻点点头,意识到他们对话结束,脸颊上的酒窝瘪了进去。
从秦昭明的角度俯视,感觉她可怜兮兮的,又换了一种说法:“吃点儿……也不是不行,方便吗?”
果不其然,他又看到了酒窝。
秦昭明一边想她笑起来挺好看,一边暗骂:
该死,他的劲瘦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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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闻维持着一夜的好心情,这种好心情自从查查因长胖而拒绝她深夜投喂后已经很久未曾出现。
第二日起身后她看着院子里的变化,抓住看门的婶子问:“这是……怎么了?”
三丈宽,一丈高的木料,本来打算用一季,现下都成了已经劈砍后的柴火,四周邻居都在这忙活着搬来搬去。
“娘子,你不知道啊?那带来的那个郎君一大早上便开始砍柴。”
“好大的劲儿,跟牛一样!”
薛闻看着堪称巍峨壮丽的景观,心想确实得好大的劲儿。
但,他不还在瘸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