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子,今日包子真香!”
“薛娘子,上回要的地黄我给你放老徐那,不值什么钱,给钱多生分,你帮我找回妞妞,怎么感谢你都成。”
“薛娘子,明日有啥好吃的,给我们兄弟几个多预备点,胃口大得很!”
码头过船卸船之时最为热闹,人也最嘈杂,船工下来歇息,过路客人透气,短工来回搬运……
这几日最难得等过船离奇卸完船之后依旧人声鼎沸。
穿着短打的人秋日里都忙碌出一身热汗,等坐下囫囵吞一大半放了猪油的香嫩大包子都觉得山珍海味,热热闹闹地赶着时候说些话。
“香就行,明日没包子了,弄些烙酥饼来大家换换味道,大行哥明日再来尝尝。”
“那就多谢陈大姐了,等煮了地黄粥你可得喝三大碗!”
“成嘞,明日是烙酥饼,咸粥不改,不过狗子哥你怎么还不走?船不都已经在这停了三日了,什么买卖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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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雾逐渐消散,在喧闹人群中走出来的人穿着耐脏皂裙,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走到哪里都显得分外安静。
她一字一句回应着,任是谁都能叫出称呼来,更别说蔡大娘还和头顶上的大老爷有渊源,更不敢招惹,连个寻常说笑都不敢说。
也正是托这位娘子的福,他们这些做短工的才能吃上有油水的饭菜。
薛娘子生得好看,不是那种单纯的齐整的好看,而是人和头上簪的花,永远只能第一眼看见春晓娘子这个人。
唇红齿白,一眼惊艳的那种好看,用贫瘠的形容说出心底里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