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据说午门鲜血根本冲洗不干净,京城风声鹤唳。
他们这才知道怕了。
她已经非昨日之她,不能再被敷衍和小瞧了呀。
“薛伯,你十三岁的时候将你叔父家弟弟推到河中,借口孩童贪玩——”
“其他种种,你还需要我继续一五一十说清楚吗?”
这时候日头还盛,照一身银朱织金的薛闻耀如牡丹,她神情淡泊,说出的话却让薛伯在这个时日里浸了一身冷汗。
九姑娘,原先有这般气势吗?
况且,这事薛侯都不知晓,还未及笄的九姑娘从哪知道的?
“现在,你可以通知我父亲了吗?”
薛闻不爱扯谎,常常怀有内疚之心。
上辈子她做继室,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之事,唯有她觉得介入姐姐姐夫感情之中不够妥当。
但上辈子在宫里遇到的那人,他教她真话不说全,就不算说谎。
而她现在用后来公布天下的罪证来威胁薛伯,不需要有内疚之心,事儿是他自己做的,她只不过早一步说出来而已。
而想要让人忌惮,她必须一些真的本领。
现在薛闻万般庆幸自己选了个好位置,阳光刺眼,他看不清她脸色的稚嫩,更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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