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旁的大人都不忙,唯有他们少爷这几日连回家的时辰都没有。
“今川,这是夫人还没哄好?”同为出身勋贵的同僚见着问道,嘴里满是揶揄。
“谁不知晓,咱们沈公子自从成婚后,身边连母蚊子都不敢近身,对夫人情深一往,这不,咱们日日小聚,日日还给夫人带饭食。”
“夫纲不振啊,不过娇妻美人在侧,我等惊羡不已。”
几人连声打趣,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勋贵二代,跟随沈今川这个国公之子,身边又无旁人,说话也自然亲近。
若非如此,这种揶揄的话断断不敢在沈今川面前说出口。
沈今川勾唇缓缓一笑,酒楼如同白昼般明亮的光耀之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举起杯盏:“恩爱两不疑,正为我辈所求,你们求不到,可莫来玩笑与我。”
不过他好似忽地想起什么,在侍从身边耳语,等众人推杯换盏之时侍从又悄没声地进来,在他耳旁一阵耳语。
“对了,你那边妹妹是不是与城门的一个将领成婚?”
被问话的是他们里面不会讨好上峰,最不爱说话的,以至于本身父亲官职低,现在他的官职也最低。
“是,官职再高也就是个阍者,可我父亲与那人有旧情,妹妹也乐意,沈哥也知道了?”他脸色红白交织,显然欣喜沈今川能够注意到他,又难堪丢脸。
“不,你父亲很有远见,若是有空,将你妹夫也带来见见吧,都是自己兄弟。”
被点到的人连连点头,说不出个好听的马屁话被取笑,只留着沈今川嘴角那抹笑意
。
白瓷做的杯盏映衬着清透的酒液,让沈今川眼底沉色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