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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九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侍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晃起在灶台前闭上眼睛睡着了的薛闻。
不是说九姑娘聪颖聪颖的吗?怎么还能在厨房众目睽睽之下睡着?
难不成因为大姑娘提前表露出一些意思,现在就让她拿乔了?
那可不成。
怪不得大姑娘只见一面便说生得便不像正经过日子之人。
若再说起以后,未免嫉妒大姑娘富贵,必须要敲打敲打才知道利害。
“九姑娘,不说奴婢没规矩,但这我要说说您,您也是咱们薛家女儿,家里也未曾亏待您,是您主动要来伺候长姐,怎么一到曹国公府,就显露了小家子气?”
“故意给奴婢难堪,没得叫外人看了笑话,嘲笑咱家管教不严。”
薛闻刚刚回神,便听到如同念经一般的叱咄。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这种粗粝直白,却最能让她幼时低下头的话语。
好似只要她低下头,就能回避所有的恶意。
难道死后的记忆还要复苏?所以她才能记得这么清晰?
薛闻内心震惊,侧头看着这个妙语连珠的侍女,从模糊记忆之中找到了属于她的名字。
“你是……嘉庆子?”
嘉庆子即为李子。
好似嘉庆子原姓李,恩准随了薛姓。
她已逝长姐又颇有巧思,用果子名当侍女名字。